他躲在后院,死活不出来。
广平伯韩崇坐在前厅,脸色比锅底强不了多少。
他原本还想端一端伯爷架子。
结果陆准一进门,姜寒衣就站到了门边。
那架势很简单。
你们讲理。
她负责让你们想讲理。
韩崇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陆县子,犬子年少轻狂,几句玩笑,何必当真?”
陆准坐下,笑眯眯看他。
“伯爷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“当时朱雀大街,人那么多。”
“韩公子说我若输了,就让我在康乐坊喊三十声我是废物。”
“我这人脸皮薄,当时都快嚇哭了。”
秦昭武看了他一眼。
你?
脸皮薄?
这话你也敢往外倒?
苏晚晴翻开帐本。
“韩子轩为主约人,赌局影响极坏。”
“若履行原赌注,康乐坊人流极大,丟脸范围约三条街。”
韩崇脸一黑。
“苏姑娘,这怎么算出来的?”
苏晚晴很平静。
“按人流算。”
陆准点头,“晚晴专业。”
韩崇咬牙,“那你想如何?”
陆准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两。”
韩崇差点站起来。
“你抢钱?”
陆准摇头,“抢钱犯法,我这是文明回收脸面。”
韩崇气得看向后院。
“把韩子轩给我叫出来!”
没多久,韩子轩被两个家丁架了出来。
他看见陆准,脸都绿了。
“陆准,你別太过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