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看著那工整得扎眼的字,心里舒服了。
“墨言,你真是贤內助。”
沈墨言脸一沉。
“別乱叫。”
苏晚晴把算盘放下。
“韩子轩,孙鹤鸣,马骏驰。”
“这三家是明面上赌得最凶的。”
“周仓赵鸿虽然没下赌注,但国子监贴字那事,他们也掺和了。”
“至於年家……”
苏晚晴看了陆准一眼。
“年世宏偷靴子,改护腕,这笔帐还没算。”
陆准摸著下巴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从韩家开始。”
秦昭武一下来了精神。
“我也去。”
陆准看他,“你去干嘛?”
秦昭武挺胸。
“我第二,我是证据。”
陆准点头,“行,活证据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將军府门口就排出了一支收帐小队。
陆准带头。
苏晚晴抱帐本。
沈墨言拿笔。
姜寒衣负责让人讲道理。
秦昭武负责展示第二名的脸。
张二河扛著一块木牌。
木牌上是沈墨言亲手写的八个大字。
愿赌服输,欠债还钱。
陆准看了一眼,很满意。
“这字一掛,档次就上去了。”
沈墨言说:“你少拿它去丟人。”
陆准摇头。
“这叫文化討债。”
第一站,广平伯府。
韩子轩早就得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