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马上低头。
“很富裕。”
年世忠开始抄。
他字好。
一笔一画很漂亮。
陆准看了一眼,心里不爽。
这人討厌归討厌,字確实能打。
他自己那字就不一样了。
写出来像被姜寒衣追著跑过的蚯蚓。
严怀正盯了半天,终於忍不住。
“陆准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这字若送去御前,陛下能看出十种刺杀手法。”
陆准抬头,“有这么厉害?”
“闭嘴。”
陆准继续抄。
……
屋外天色渐暗。
两个人抄到手腕发硬。
陆准第一次觉得打年世忠比跟他同桌抄书舒服多了。
打架多好。
拳头一出,谁疼谁知道。
抄书不一样。
它让你慢慢疼。
疼得很有文化。
中途小童送茶进来。
陆准看著茶,又看著严怀正。
“祭酒大人,有饭吗?”
严怀正头都没抬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点心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能让人送吗?”
“不许。”
陆准看向年世忠。
“年兄,你饿吗?”
年世忠冷漠道:“不饿。”
刚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