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下学时。
严怀正的人来了。
“陆县子,年公子,祭酒大人请二位过去。”
陆准跟年世忠对视一眼。
两人同时嘆了一口气。
抄书。
果然跑不掉。
祭酒书房不大。
书很多。
多到陆准一进去就想打喷嚏。
严怀正坐在案后。
桌上放著两张策论。
旁边还有一封宫里送来的小条。
陆准眼睛一尖。
看见上面写著几个字。
陆准字丑。
他人麻了。
“祭酒大人。”
“陛下是不是太閒了?”
严怀正抬头看他。
“你敢不敢把这话写下来?”
陆准立刻摇头。
“不敢。”
严怀正冷笑。
“不敢就抄。”
年世忠行礼之后,坐得很端正。
他拿起笔,准备抄书。
陆准坐在旁边,捏著笔,像捏一根烧火棍。
严怀正看得头疼。
之后拿出一本《春秋》。
“从隱公元年开始。”
“每人二十遍。”
陆准手一抖。
“二十遍?”
严怀正看他。
“嫌少?”
“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