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符合题目。
吴承礼拍案称讚。
“好!”
“年兄此诗,悲而不弱,壮而不浮。”
“將门二字,尽在其中!”
年世忠看向陆准。
“陆县子,该你了。”
陆准还在吃肉。
他把肉咽下去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
年世忠嘴角微扬。
“请赐教。”
陆准放下筷子。
“赐教不敢。”
“就是听著像给別人写的。”
年世忠脸色一顿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陆准看著他。
“你写將门,只有白骨,孤城,忠魂,青史。”
“很漂亮。”
“但是太远。”
“远得像你站在城楼上,看別人家死了人。”
亭內气氛一下变了。
年世忠脸色冷下来。
“陆准,诗会论诗,不要夹私怨。”
陆准笑了。
“这题是你出的。”
“將门也是你提的。”
“现在我说你写得不像真疼,你说我夹私怨?”
他站起来。
“行,我来。”
他看了一眼亭外的天。
没有故作沉思。
也没摇头晃脑。
直接开口。
“父兄不在门还在,”
“白幡收尽换旌旗。”
“若问陆家谁执刀,”
“我从灵前站起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