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方宝剑,先斩后奏。
他要是今天帮了贺知州,明天朝廷的追责下来,他全家都得跟著陪葬。
想到这,马彪深吸一口气,单膝跪地。
“末將参见钦差大人!”
贺知州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马彪!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叶惊鸿手里的剑又往前送了一毫。
贺知州的后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陆准看著跪在地上的马彪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马统领识时务。”
他转身,面对帐中所有的水师兵卒,沉声说道:“本钦差即刻宣布,清远渡口所有被扣粮船,立即解封放行!”
“粮食全部卸货,转运至岭南各灾区!”
“从现在起,水师全面配合賑灾行动,违令者,斩立决!”
话落,帐中的兵卒们面面相覷,隨后齐齐看向马彪。
马彪站起身,抱拳道:“遵钦差大人令!”
他转头对兵卒们一挥手。
“都愣著干什么?去解封放行!”
兵卒们呼啦一下涌出了军帐。
贺知州被叶惊鸿的剑架著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封锁线,在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“陆准……”
他咬著牙,声音里带著刻骨的恨意,“你以为你贏了?”
陆准已经走到了帐门口,闻言回过头,笑了笑。
“你说呢?”
叶惊鸿收回长剑,翩然退到陆准身旁。
贺知州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灰败到了极点。
然而,就在陆准跨出帐门的那一刻。
贺知州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。
他缓缓从袖中摸出一枚极小的竹哨,藏在手心里。
“陆准,你不该来岭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