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別忘了,就算查,他们也是去查黑魔教,跟我们有什么关係?”
林远山听完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小子,真他娘的是个人才。”
陆准笑了笑,目光落在远处缓缓驶离码头的船队上。
三十二万石粮食,足够岭南灾民撑过最艰难的时期了。
剩下的缺口,等他到了岭南再想办法。
“林师兄,辛苦你了。”
陆准拍了拍林远山的肩膀,“粮食的事交给船队,你带著兄弟们先去岭南,跟先行到达的那三百多人匯合。”
“等我处理完江南这边的事,马上就来跟你们会合。”
林远山点了点头,抱拳道:“那我先走一步,岭南见!”
“岭南见。”
林远山带著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陆准转身上了马车,姜寒衣和秦家兄弟已经在车里等著了。
“九弟,接下来去哪?”姜寒衣问道。
陆准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。
“去岭南。”
“不过在那之前,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秦昭远。
“昭远,你明天一早回神京,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你姐姐秦昭寧。”
秦昭远接过信,好奇地问:“什么信?”
“年遇安必定在岭南布了局,等著我去钻。”
陆准的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。
“我需要昭寧在京城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陆准没有回答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马车轆轆启动,朝著南方疾驰而去。
而此时此刻,远在千里之外的岭南。
贺知州的书房里,烛火摇曳。
他正在看一封刚刚送到的密信,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。
“陆准已离京南下,务必让他有去无回。”
贺知州將信纸放在烛火上烧尽,嘴角浮起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“陆准……永安县子……钦差大臣……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空。
“来吧,老夫倒要看看,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,怎么从我的地盘上活著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