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厚被抬到院子里,寒风一吹,冻得嘴唇发紫,牙齿打架。
周围的黑衣人路过时,都刻意把头扭到一边。
倒不是怕看,是真不想看一个白花花的胖子泡在木桶里,那画面实在辣眼睛。
……
布商李富贵家。
李富贵是六家里唯一一个试图反抗的。
他听到前院的动静后,第一反应不是投降,而是抱著一箱子金银从后门跑。
结果他刚翻过墙头,就看见墙外站著一个人。
只见青城派赵掌门负手而立,正目光冰冷的盯著他。
“好汉……好汉饶命……”
李富贵悬在墙头上,进退两难。
赵掌门没说话,只是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往回一推。
下一秒,李富贵整个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去,连人带箱子翻回了院子里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手中的金银珠宝更是哗啦一声,撒了一地。
“跑什么?你的腿,比我的剑快吗?”
赵掌门翻墙进来,低头看著满地的金银,再看看瘫在地上的李富贵,冷笑一声。
“饶命,大侠饶命啊。”
赵掌门没理他,而是捡起一块金锭,隨手扔给身后的黑衣人。
“全部搬回教中,一粒米,一文钱,都別给他留。”
……
整个江寧府的夜空中,到处迴荡著同一句话。
“黑魔教办事!挡者死!”
不到半个时辰,六家士绅的宅邸全部沦陷。
粮仓被打开,一车车粮食被装上马车,源源不断地往城外运。
银库里的金银珠宝也被搬了个精光。
林远山站在钱万贯家的粮仓前,看著堆积如山的粮食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好傢伙,就这一家的存粮,够养活十万人吃大半年的。这帮畜生,外面百姓都快饿死了,他们倒是囤得欢。”
他身旁的青城派赵掌门也冷笑道:“为富不仁,活该被劫。”
慧空大师从隔壁院子里走过来,手里居然端著一碗热粥。
林远山一愣:“大师,你这是……”
“方才在厨房看见灶上还温著粥,贫僧饿了一夜,先化个缘。”
慧空一边喝粥一边说,“阿弥陀佛,这粥熬得倒是不错,用的是上等贡米。”
林远山嘴角抽了抽。
这和尚,抢完人家还喝人家的粥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“动作快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