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客栈。
陆准將姜寒衣这几天踩点画出来的地图。
连同各家士绅粮仓的位置、守卫人数、巡逻路线,全部整理好,交到了林远山手中。
“六家粮商,十二座粮仓,总计存粮不下三十万石。”
陆准手指点在地图上,“今晚动手,六路同时出击,一个都別放过。”
林远山接过地图,仔细看了一遍,点头道:“没问题,人手够用。”
“记住,全程蒙面,不许暴露任何人的真实身份。”
陆准叮嘱道,“动手的时候,把黑魔教的名號喊响,让全城都知道是黑魔教乾的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当天傍晚。
知府再次派人给各家士绅送了请帖,邀请他们参加第二次晚宴。
结果,一个去的都没有。
钱万贯的管家直接把请帖扔在了门口,连门都没让送帖的衙役进。
周员外更是让人传话:“告诉知府大人,老夫身体不適,恕不奉陪。”
其余几家也是如此,各种理由推脱,没有一个人给知府面子。
各家宅邸內,士绅们坐在自家的花厅里,品著茶,吃著点心,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钱万贯翘著腿,对管家说道:“那狗官还想请第二次?做梦!老子的银子,一文都別想从我这儿拿走!”
管家陪著笑脸:“老爷英明,那知府就是个贪官,想借剿匪的名头中饱私囊罢了。”
“哼,当老子是傻子呢。”
钱万贯得意地摇著摺扇。
就在这时,宅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紧接著,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衝进了花厅。
“老……老爷!不好了!”
钱万贯皱起眉头:“慌什么?天塌了不成?”
“土……土匪!”
那下人嚇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“土匪杀进城了!已经到咱们门口了!”
钱万贯手里的摺扇掉在了地上。
“什么?”
他的话音还没落,宅子的大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。
数十个蒙面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,手持刀剑,杀气腾腾。
为首一人手持长剑,剑尖直指钱万贯的咽喉。
“黑魔教办事,识相的乖乖交出粮食和银子,否则,血洗满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