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寒衣一身短打劲装,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。
“九弟!出事了!”
陆准抬头:“怎么了?”
姜寒衣的脸色很难看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刚才我在商会门口,看见苏文昌那三个人出去后,直接上了一辆马车。”
“那马车上的標记,是丞相府的。”
陆准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你確定?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!”
姜寒衣咬著牙,“那个苏文昌上车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商会的方向,笑得特別阴。”
陆准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著外面的街道。
苏文昌直接去了丞相府,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今天逼宫失败的消息,马上就会传到年遇安耳朵里。
年遇安知道苏晚晴没被拿下,下一步会怎么做?
加码。
一定会加码。
而且这一次,他不会再用苏文昌这种蠢货了。
他会亲自出手。
“寒衣。”陆准转过身,目光锐利。
“在!”
“从现在开始,你寸步不离地跟著苏晚晴。任何人想动她,先从你的拳头上踏过去。”
姜寒衣重重点头,眼中燃起战意。
“九弟放心,谁敢碰晚晴姐一根手指头,我把他的手卸下来!”
陆准点了点头,拿起桌上的纸,大步往外走。
然而,他刚走出商会大门,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。
马车上跳下来一个人,正是张二河。
“九公子!”张二河快步走过来,脸色凝重,“出事了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御史们刚才进宫了,在陛下面前参了您一本。”
陆准脚步一顿。
“参我什么?”
张二河深吸一口气,吐出了一句让陆准瞳孔骤缩的话。
“他门参您无故拘禁丞相府嫡子。”
“他请求陛下將您交由三法司会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