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头牛拉著这架犁,一天至少能耕五亩地。大雍目前用的直辕犁,撑死了两亩。”
小太监听得频频点头,一边听一边记,嘴里不停地说著:“好好好,妙啊妙啊,陛下听了定然龙心大悦!”
陆准跟著笑了笑。
总算搞定了!
然而下一秒,小太监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,再次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铁面。
“东西我记下了,回头稟告陛下。”
他退后一步,一甩拂尘,尖声道。
“杖责二十大板,行刑!”
身后的禁军毫不犹豫,再次架住了陆准!
陆准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等等,这不对吧?我这献了祥瑞,有功啊。”
“还有你刚才那表情不是挺高兴的吗?怎么说翻脸就翻脸?你搞川剧变脸呢?”
小太监面无表情地看著他,一字一字道:“陆公子,献物是献物,挨打是挨打,陛下的旨意一码归一码。”
陆准张著嘴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不是,你踏马的玩我呢?
还没等他再开口,两名禁军已经將他按在了长板凳上。
行刑的禁军举起水火棍,第一板子就结结实实地落了下来。
“啊!”
清脆的板子声伴隨著陆准的惨叫,迴荡在金鑾殿前的广场上,连殿里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……
金鑾殿內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个个正襟危坐。
殿外传来的惨叫声让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尤其是站在御史班列最前面的都察院左都御史魏长庚。
他此刻已经攥紧了笏板,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迫不及待的战意。
陆准一拳打死正三品京兆尹,视国法为儿戏。
如此狂徒若不严惩,朝纲何在?法度何在?
殿外又传来一声惨叫,魏长庚深吸一口气,拎著笏板就要出列。
“陛下!臣有本要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赵沧元端坐在龙椅上,抬手打断了他:“朕正在处理眼前的事,等处理完了,再开朝会。”
魏长庚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,甩了一下袖子,退了回去。
殿外的惨叫声仍在继续,一声比一声悽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