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老东西一听到皇城司三个字,连他年家的面子都不顾了,直接撒腿就跑。
什么家里小妾生了头猪?
你他娘的撒谎都不走点心吗?
年世忠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意,重新看向陆准。
“陆公子,既然是皇城司公务,本公子多有得罪了。”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摺扇,拍了拍上面的灰,努力维持著最后的体面。
“崔大人的后事,就交给陆公子处理了,世忠这便告辞。”
他转身,正要迈步离开时。
陆准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来。
“年世忠。”
年世忠的脚步一顿,但他没回头。
“年公子,我有个问题没想明白。”
陆准慢慢走到他面前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崔平半夜死在衙门里,消息还没传出去。你一个丞相府的公子,怎么比刑部的人来得还快?”
年世忠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“而且你来的时候,身边还带著刑部左侍郎,和一队全副武装的捕快。”陆准越说,笑容越冷,“年公子,你这准备工作做得也太充分了吧?”
年世忠的后背僵硬了一瞬,但他极快地控制住了表情。
“刚才说了,是差役出来报的信,我恰好路过。”
“恰好?”陆准嗤笑一声,“大半夜的,你带著刑部侍郎,恰好路过京兆府?”
年世忠沉默了两秒,摺扇在掌心一合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陆准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……”
陆准后退一步,突然讥笑道:“你深更半夜出现在皇城司的办案现场,还带著刑部的兵马,阻挠皇城司办案,企图缉拿皇城司百户。”
陆准阴阳怪气的说道,“年世忠,你这是意图不轨啊。”
年世忠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陆准,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到了昭狱自然会查清楚。”
陆准转头看向张二河,声音冰冷。
“张统领。”
“末將在!”
“將年世忠给我拿下,关进昭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