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
“是安定侯世子,周仓周小侯爷啊!小人在赌坊见过他好几次,他一输钱就是那个骂人的调调!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他当时腰带上露出的金线图腾,正是安定侯府的家徽!”
周仓?
瀋河和沈端同时愣住。
沈家和安定侯府素无仇怨,周仓个紈絝子弟,为什么要毒杀沈佳豪?
而站在一旁的陆准,眼底却瞬间炸开一团嗜血的寒芒。
周仓算个什么东西?
他不过是丞相府大公子,年世忠身边的一条乱咬人的狗!
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年家在背后岛鬼。
年世忠啊年世忠,你自以为算无遗策,可惜你的手下太蠢,狗过留痕啊。
“退婚辱我,现在又算计我未过门的媳妇,要撅我將军府的根基……”
陆准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,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。
就在这时,沈府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佳豪!佳豪在哪里?”
伴隨著带著哭腔的清冷嗓音,沈墨言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进內院。
来人一袭青色长裙,原本总是一丝不苟的髮髻此刻凌乱散落。
向来出口成章、引经据典的“大雍第一才女”。
此刻双眼红肿,这位才女满脸泪痕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傲气的模样?
因为跑得太急,刚跨过院门槛,沈墨言脚下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。
沈家人惊呼出声,根本来不及搀扶。
就在沈墨言以为自己要狠狠摔在青砖上时,一阵冷风掠过。
一只强有力的手臂,稳稳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將她一把带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。
沈墨言惊慌抬头,泪眼朦朧中,撞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星的眼眸。
“慌什么?”
陆准看著怀里的沈墨言,轻声说道:“有我在,这天,就塌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