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太傅,那个叫小翠的丫鬟跑了吧?”
瀋河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愤恨的说道:“跑了,下人刚才衝过去时,她的屋子已经空了,细软全无,显然是算准了今晚佳豪会毒发,提前脚底抹油了!”
“不过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,老夫也要把她给抓回来,將她千刀万剐。”
“那你还是別想了,她指不定死哪里去了,这可是毒杀太傅之子的罪名,她背后的人岂能留下活口?”
陆准这一句话,直接让沈端这个三朝帝师都听的抑鬱了。
“算了,我去她房间看看,没准能发现什么线索。”
说著,在下人的引领下,陆准他们前往了小翠的房间。
他推开门,放眼望去,只见屋子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,简直乾净得反常。
陆准在屋里转了一圈,没有什么反常的东西。
“一个丫鬟,哪里来的那么专业的破坏现场的技术?”
就在陆准准备离开的时候,忽然发现旁边的一盏油灯底座上,残留著极其微小的一撮灰烬。
陆准捏起一撮灰烬搓了搓,放在鼻尖一闻,神色凝重。
“百合沉香?一个每月只拿二两碎银的丫鬟,竟然用得起一两银子一钱的极品薰香?”
“看来对方出手还是很阔绰的嘛。”
他刚走出屋子,只听院门外“砰”的一声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眾人看去,只见张二河就像拎小鸡一样,拎著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胖子扔在了青砖上。
“九公子,福顺牙行的掌柜带来了。”
张二河一脚踹在胖子腿弯上,“跪下回话!”
陆准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牙行掌柜。
“两个月前,是谁把小翠送到你牙行的?你要是敢有一句假话,本官在皇城司的昭狱给你留个雅间,到时候你就准备准备去世吧。”
掌柜的听见皇城司昭狱后,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人饶命,就在两个月前,是一个大少爷拿了五十两银子,硬塞给小人一个丫头,让小人务必卖进沈府……”
“什么少爷?长什么样?”瀋河红著眼衝过来怒吼。
“那人戴著斗笠蒙著脸,小人没看清脸啊!”掌柜哭喊著。
陆准当即呵斥道:“没看清你就敢收?来人,拖下去砍了!”
“別別別!我想起来了!”
掌柜被嚇得魂飞魄散,赶忙尖叫道,“那人虽然蒙著脸,但他走的时候骂骂咧咧,小人听那囂张的嗓音,认出了那人,绝对错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