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,哎呀,你別乱抓!”
秦昭寧躲闪不及,被沈墨言一把揽住了腰。
两个人在床上推搡了起来,被褥被踢成一团。
“沈墨言你再不鬆手,我明天把你的书全没收!”
“那你先承认!”
两个女子在床上嬉闹,结果让门外走廊拐角处的陆准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。
本来还想让大嫂来个舌战群雄,结果被七嫂搅了。
他仰头看了看漫天星辰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”
带著满腔的鬱闷,陆准踩著月色,悻悻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擦亮。
秦昭寧便和姜寒衣一起,陪著老太君坐马车出了城,去城外的护国寺上香。
走之前,秦昭寧经过陆准门口时,脚步顿了一下,视线快速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隨即若无其事地加快了步伐。
姜寒衣大步跟在后面,一脸纳闷。
“大嫂,你看九弟的房门干什么?”
“没看。”
“你明明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
秦昭寧加快了脚步,再也没有回头。
姜寒衣挠了挠脑袋,嘟囔了一句“好奇怪“,便扛著包袱跟了上去。
將军府內,只剩陆准和沈墨言。
辰时刚过,陆准站在前厅院子里,搓了搓手,对著身旁翻书的沈墨言说道:“七嫂,今天辛苦你了,帮我盯著后面的文化课部分。”
沈墨言手指夹著书页,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个什么培训,到底培训什么?卖酒可不需要什么学问。”
“酒只是第一步。”陆准竖起一根手指,“今天来的这九个人,是我將来整盘棋的根基。”
沈墨言没再追问,只是將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。
没过多久,府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一名家丁引著九个人走了进来。
五男三女,加上一个独臂老兵张铁牛,正是小周庄名册上被陆准圈出来的那九个人。
他们穿著各色粗布衣裳,有的打著补丁,有的袖口磨出了毛边。
几个人缩著肩膀,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拘束与不安。
这里是將军府,是他们以前连门口都不敢站的地方。
张铁牛走在最前面,见到陆准后,啪地一个军礼。
“九公子,人全到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