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知识全部灌进了我的脑子里。”
陆准睁开眼,目光灼灼地看著秦霆。
“侯爷,你以为我凭什么在短短几天內判若两人?”
“不是因为我突然开窍了,更不是因为我装了十几年的废物。”
“是因为我父兄九人,在阴阳两隔之际,用他们的一生绝学,铸就了现在的我!”
“我陆家的家传绝学,我八位兄长的本事,自然不用我多说。”
“若是我將这些教给两位公子,进行特训,您还担心他们不成材吗?”
隨著陆准的这番话落下,整个正堂寂静无声。
秦霆的手死死攥著茶杯,指节发白。
秦昭远和秦昭武面面相覷,嘴巴张得老大,半天合不上。
秦昭寧的眼眶猛地一热。
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,但她想起了灵堂上的陆准,那个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少年。
如果不是託梦授艺,又该如何解释一个废物的脱胎换骨?
“好。”
秦霆放下茶杯,抬起头说道:“陆准,虽然你说得天花乱坠,但终究太过玄虚。”
“但是此时真假我且不论。”
“我只问你一件事。”
秦霆站起身,从墙上取下一桿长枪,横枪立在正堂中央。
那桿枪通体漆黑,枪尖寒光凌冽,正是镇南侯的佩枪,破军。
“你既然继承了陆啸天的一身绝学……”
秦霆反手握枪,枪尖指地,一股惊人的气势从他身上炸开。
“那就让我来试试,你这个梦,到底做了几分真!”
秦霆一桿破军枪横在身前,杀意凛然。
那股压迫感如同一座大山,直接朝著陆准碾压过来。
陆准站在原地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秦霆是什么人?
那可是镇守南境二十年的沙场老將。
他手里这杆破军枪,喝过的血比陆准喝过的水都多。
真要抄傢伙干,他这具十七岁的身体,也不可能在兵器上压过一个征战半生的侯爷。
秦昭远见陆准迟迟不动,嘴角立刻扬了起来。
“怎么?不敢了?”
秦昭武紧跟著接了一句:“刚才不是吹得挺厉害吗?什么託梦授艺,什么倾囊相授,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就怂了?”
“我就说嘛,废物终究是废物,嘴上功夫再硬,到头来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