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们在现场抓著我了?你叫那迷药一声,看它答应你吗?”
沈安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他活了五十年,见过无耻的,但绝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
这哪里是镇国將军府的公子?
这分明是个滚刀肉、臭流氓!
“既然拿不出证据,那你他娘的就是污衊。”
“你要告御状?好啊,赶紧去,我倒是没意见,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。”
“那我倒要谢谢你了,到时候沈小姐身败名裂,也没人跟我抢她了。”
沈安被气得胸口跌宕起伏。
他在沈家几十年,去到哪里,別人都会对他礼敬三分。
还从来没见像今天这么憋屈过。
这还在大街上呢,他为了沈家的名声,也不敢大声跟陆准吵架爭辩。
可这小子一点请他进去的意思都没有。
搞得他恨不得扑上去跟陆准打一架出出气了。
“至於你说的强行带走人,那更是笑话。”
陆准偏过头,看向身后的沈墨言。
“七嫂,你告诉沈管事,是我去府上把你抢回来的,还是你自己来的?”
隨著他的话音落下,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墨言身上。
沈安也看过来了,目光中带著几分威慑。
“七小姐,太傅府的声誉重於泰山,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。”
温不寒则是抓住了沈墨言的手腕,语气轻柔的说道:“墨言,你不要去考虑那么多,只要你不喜欢,今天我们就绝对不会让人把你带走。”
“没错!”陆准也態度坚定的说道:“只要你不愿意,我保你!”
闻言,沈墨言的身体微微发颤。
她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,都会决定她后半生的命运。
回沈家,就意味著被另许他人,成为家族联姻的棋子。
留在將军府,就意味著跟沈家彻底决裂。
她脑海中闪过昨晚陆准在黑暗中对她说的那句“我拿命跟他爭”,剎那间,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,从心底升腾而起。
“沈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