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闭嘴。”温不寒一把拉开身旁的大柜子,声音低得像在咬字,“进去。將军府要是因为这事丟了脸面,你自己想好怎么跟祖母交代。”
陆准嘴张了张,最终没说出第二个字。
他弯腰钻进了柜子。
温不寒把柜门合上,深吸一口气,替他从外面把门留了条缝。
脚步声到了门口,有人重重拍门。
“温姑娘,可否开门?府里有贼,我们需要检查各处院落!”
温不寒拢了拢髮丝,走过去开了门。
门口站著四五个沈家的护卫,手里举著灯笼,把整个小院照得通亮。
“温姑娘,可有看见生人闯入?”
温不寒环顾了一圈屋內,摇了摇头,语气温柔如常。
“没有,我刚洗完澡,什么都没听见,是怎么了?”
护卫领头的往屋內扫了一眼,没有异常,拱了拱手。
“无妨,请姑娘在屋內待著,我们留几个人在院外护卫。”
柜子里,陆准屏著呼吸,透过那条细缝,看著温不寒把护卫打发走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神情自若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在心里给温不寒竖了个大拇指。
五嫂这临场应变的本事,简直一绝。
放在他上一世,高低得颁个奥斯卡小金人啊。
“没……”
温不寒本想说没事了,让陆准出来。
结果没字刚出口,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只见沈墨言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,脸上还带著一股子憋屈。
“温姐姐,外面乱糟糟的,嚇到你没有?”
温不寒摇摇头,“没有,你这是怎么了,看你这脸色,谁惹你了?”
沈墨言在椅子上坐下,隨即伸手去解外袍的系带。
她一边解一边说道:“我祖父今晚专门把我叫过去,说沈家正在给我相看人家,让我做好准备。”
“跟刘家的联姻虽然取消了,但他们的態度没改,说不准月底就要把亲事定下来了。”
她把外袍从肩上褪下来,里衣的领口隨著动作往下滑了一寸,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和肩头。
柜子里,陆准的目光顺著那条门缝,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沈墨言褪下外袍的那一刻。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心头躥起一股邪火,烧得他后槽牙都在疼。
这么大,那么白。
拿这个考验干部,就问哪个干部经得起这个考验啊?
“相看谁?”温不寒好奇的问道。
“礼部的人,户部的人,还有几个勛贵府的公子,祖父的意思是,让我嫁一个对沈家最有用的。”
温不寒抬起头,疑惑的问道:“以沈家如今的地位,何须靠联姻维持地位?你答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