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隨便给你扣个罪名,御史台的奏摺就能淹了你!”
陆准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反而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姜寒衣。
“有八嫂在,区区一个太傅府,拦不住我。”
秦昭寧还想再劝,可看著陆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她忽然发现,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这个男人,好像真的什么都敢做,而且总能做到。
……
深夜!
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沈府后院的高墙之外。
陆准抬头看了一眼足有两丈高的院墙,又看了看墙头上隱约露出的铁刺,压低声音问道:“八嫂,有把握吗?”
“小意思。”
姜寒衣拍了拍胸口,一脸兴奋,“九弟,接下来怎么办?咱们直接杀进去,把人抢出来吗?”
陆准闻言,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“八嫂,你是不是傻?”
“咱们要是直接衝进去,那不叫救人,那叫强盗。”
他都无语了,姜寒衣从小在將军府过的无忧无虑的。
哪里都好,就是有点缺心眼。
姜寒衣捂著脑袋,委屈地嘟囔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陆准指了指高墙之內的一片屋檐,沉吟片刻。
“八嫂,咱们是来探望人的,所以得悄悄地进去。”
他回忆了一下沈府的布局图,伸手指著东南角一处亮著灯的院落。
“那里应该是女眷住的后宅,七嫂的院子应该就在那一块。你先带我进去,咱们再找。”
“好嘞!”
姜寒衣应了一声,隨即她一把抓住陆准的胳膊,双腿猛地发力。
下一秒,她就轻而易举地越过了两丈高的高墙。
“哎呦我擦……”
陆准刚一落地,腰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昨晚被姜寒衣那一记穿心脚踹中的地方,现在还火辣辣地疼。
“你还真是不走寻常路!”
然而,陆准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听前方的迴廊拐角处,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呵斥声。
“什么人?”
陆准立马看了过去,只见两名手持长棍的家丁举著灯笼,正快步朝著这边冲了过来。
臥槽!
被发现了!
陆准脸色一变,拉著姜寒衣扭头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