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昭寧的话,陆准突然感觉有些难受。
根据原主的记忆,秦昭寧身为镇南侯府的嫡小姐,身份显赫。
可镇南侯却从来没有把她当初女孩子培养。
从小就让她习武,看兵书,当成一个將军去教育。
这个女人啊,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去扛。
有委屈不敢说出来,甚至连哭一声都从来没有。
哪怕被亲生父亲逐出家门。
她都寧可咽进肚子里烂掉,也不愿意让別人替她出头。
简直是懂事的让人心疼。
陆准没有废话,直接伸出手。
温热的掌心,稳稳地覆上了秦昭寧冰凉的手背。
秦昭寧整个人微微一颤。
她低头看著那只大手,又抬头对上陆准的目光。
“大嫂,一切有我。”
“你放心,老侯爷再厉害,我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明天的镇南侯府,我进得去,也出得来。”
秦昭寧冰凉的手背被陆准温热的掌心覆盖,她整个人都微微一颤。
她活了十九年,第一次有男人对她说一切有我。
秦昭寧张了张嘴,那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將目光转向了窗外。
马车內的气氛,一时之间有些微妙。
半晌,秦昭寧像是想起了什么,眉头再次蹙起。
“镇南侯府的事可以先放一放,我现在比较担心墨言。”
陆准看向她,“七嫂怎么了?”
秦昭寧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忧虑,“沈家把她关在家里,不许她出门,我怕她一个人在府里,会受委屈。”
“这个简单!”
陆准偏过头,“晚上,我亲自去沈府,把人偷出来。”
此言一出,秦昭寧彻底懵了。
偷……偷出来?
那可是太傅府!
三代帝师的门第!
你说偷就偷?
“九弟,你別胡闹。”
秦昭寧急忙劝道,“沈府不比柳家,你若是被抓到,那可是私闯朝廷一品大员府邸的大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