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寒衣的眼睛当场就瞪了起来。
陆准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,脸色也沉了下去。
“告辞。”
他转身就走,这次连废话都懒得讲了。
那僕人周福见状,立刻上前两步,堆起满脸笑容。
“陆公子,陆公子留步!”
周福小跑到陆准面前,弯腰赔笑道:“我家老爷绝没有嘲笑的意思,实在是口误,口误啊!”
陆准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向周福。
“没有嘲笑的意思?那是什么意思?”
赵沧元也快步走了上来,脸上的震惊还没完全褪去,但已经换上了一副赔罪的神情。
“陆公子,是我失言了,我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“实在是之前也听过公子的名声,与您今日之表现大相庭径,这才有此惊讶。”
陆准盯著他看了几息,脸色依旧不太好看。
赵沧元见状,又加了一句:“陆公子,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“前面就有一间不错的茶楼,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,一切费用我来。”
“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。”
姜寒衣凑到陆准耳边,小声道:“九弟,去不去?要不去吧,白喝茶不喝白不喝。”
陆准瞥了她一眼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就叨扰了。”
几人走进街角的那间茶楼,周福径直迎上掌柜,开口就要了整间二楼的包厢。
掌柜一听,立马换了副面孔,亲自领路,端茶倒水,把店里最好的碧螺春泡了上来。
陆准坐下后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好茶,入口甘甜,回味绵长。
光是这一壶茶,少说也要五两银子。
赵沧元坐在对面,將摺扇搁在桌上,目光带著审视。
“陆公子,你刚才的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。”
“你是真有办法解决百姓读书难的问题,还是隨口说的大话?”
“你要是吹牛,我赵四也不介意,权当听了个笑话。”
“可你要是真有本事,那今天这茶,就不白喝了。”
陆准放下茶杯,没有接他的话,反而笑了一下。
“赵兄,咱们先不聊这个。”
赵沧元一怔,“不聊这个?”
陆准看著他,直言道:“赵兄,你对经商,有没有兴趣?”
“经商?”赵沧元骤起了眉头,不悦道:“陆公子乃是镇国將军府仅存血脉,不思报国,怎能想著去从事贱业,这不是有辱门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