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看著趴在地上的刘宏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你跟年世忠关係好吧?”
刘宏一愣,不明白陆准为什么突然提年世忠。
“年世忠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,全部交代出来。”
刘宏的脸瞬间垮了。
出卖年世忠?那不是在找死吗?
他要是把年世忠的黑料全抖出来,年家能让他活著过完这个月?
“九公子,这……这实在为难小弟了。”
刘宏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苦著脸说道:“年公子那边的事儿,我真不清楚,我跟他也就是表面上的交情……”
陆准站起身,看向姜寒衣。
“八嫂,把他衣服扒了,扔到康乐坊大街上去。”
姜寒衣双眼放光,擼起袖子就上手。
“好嘞!”
刘宏脸色刷地就白了。
昨晚那一幕,如同噩梦般瞬间涌上心头。
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。
“別!別扒!我说,我全说!”
刘宏整个人都快疯了,声音尖利得像杀猪。
姜寒衣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领口,闻言不满地撇了撇嘴。
“这么快就招了?没意思。”
陆准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行了八嫂,让他说。”
刘宏跪在地上,脑门上全是汗,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倒。
“年世忠,年世忠他在城南有一间暗庄,专门放印子钱,利滚利那种,逼死过好几条人命……”
刘宏像倒豆子一样,把自己知道的黑料全倒了出来。
越说越多,越说越离谱。
秦昭寧站在一旁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她之前只知道年世忠是偽君子,却没想到这人背地里干的事儿,比她预想的还要骯脏十倍。
陆准听完后,嘴角微微一撇。
“就这些?”
刘宏一脸委屈,“九公子,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,再多的他也不会跟我说啊,我在他身边就是个跑腿的……”
陆准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秦昭寧。
“大嫂,拿纸笔来。”
秦昭寧愣了一下,旋即立刻让下人取来纸笔。
陆准將纸笔扔到刘宏面前。
“写,把你刚才说的每一条,全部写下来,一个字都不许少。”
“写完之后,再写一份认罪书。”
刘宏刚拿起的笔,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写了这份东西,他这辈子就被陆准捏死了。
可不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