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对方是给自己妹妹出气的,要是让父亲知道。
能扒了他的皮。
刘威目光阴沉,盯著他看了许久。
“最近可得罪了什么人?”
刘宏想了想,隨后又摇了摇头
“儿子……儿子也就跟著年公子嘲讽了陆准那废物几句,但他绝对没本事,更没胆子对儿子出手。”
刘威听得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废物!”
刘宏脸色涨红,却不敢反驳,只能硬著头皮道:“爹,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查凶手。”
刘威眯起眼睛,“那是什么?”
刘宏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惶恐。
“昨夜……昨夜街上不少人都看见了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儿子怕这事传出去,成了满城笑柄。”
刘威冷哼一声,“昨夜看到你的人,大多只当你是个倒霉的採花贼。只要尚书府不认,这事便落不到你头上。”
刘宏眼睛一亮,“爹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刘威冷冷看了他一眼,沉声说道:“眼下真正要紧的,是沈家。”
刘宏听到沈家二字,脸色顿时变了几分。
刘威沉声道:“沈墨言与你的婚事,必须儘快定下。”
“若能与沈家结亲,我刘家在朝中的根基便更稳一分。”
“绝对不能让那个陆准捷足先登。”
“爹,你也太看得起他了。”刘宏一听到陆准的名字,顿时嗤笑出声,“陆准那废物,以前仗著陆家余荫混日子,如今陆家败落,他连条丧家犬都不如。”
“沈家注重声明,绝对不可能看上他。”
刘威没有说话。
他虽然不喜刘宏这副轻狂模样,但有一点,刘宏说得没错。
如今的陆准,確实没有资格与刘家爭。
就在这时,正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下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。
“老爷!少爷!不好了!”
“现在街头巷尾都在传,说少爷昨夜在青楼后巷採花不成,被人扒光衣裳,当街狂奔,又被捕快抓去了衙门。”
“外面还说,少爷之所以被老爷您亲自处置,是因为……因为少爷与府上的姨娘私通,给老爷戴了绿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