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採花贼。”
两个捕快对视了一眼,脸色一沉。
“光著身子?当街赤裸?”
“在哪条巷子?”
陆准指了个方向,“就在醉香阁后面那条窄巷里,我刚看见的,应该还没走。”
两个捕快一听醉香阁后面,立刻精神了。
那一带青楼扎堆,以前就出过採花贼的案子,上头还因为这事罚了他们的俸禄。
“走!去看看!”
两人提著灯笼,快步朝巷子方向赶去。
与此同时,巷子內。
刘宏光著身子蹲在墙角,冻得浑身发抖。
“混帐……混帐东西……”
他低声咒骂著,拳头攥得死紧。
“等我找出来你是谁,我一定把你活剥了!”
他往巷子口探了探头,街上偶尔有行人走过,灯笼摇摇晃晃。
他不能这样出去。
他是兵部尚书的嫡子,要是被人看到他光著身子在巷子里蹲著,明天全神京都会拿他当笑话。
他得找个东西遮一遮,然后赶紧摸回马车那边,让车夫把他送回家。
刘宏左右看了看,巷子里除了几块砖头和一堆垃圾,连片破布都没有。
他咬了咬牙,双手捂著襠部,弓著腰,贴著墙根往巷子口摸去。
只要到了巷口,马车就在街对面。
衝过去,上车,回家。
他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三遍。
然而,他的脚刚迈出巷口的第一步,两盏灯笼的光就直直打在了他身上。
刘宏整个人僵住了。
两个捕快也愣住了。
一个光溜溜的男人,双手捂著襠部,弓著腰,鬼鬼祟祟地从巷子里钻出来。
脸上有伤,身上有瘀青。
深更半夜,青楼后巷。
年纪轻轻的捕快们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但这场面,一目了然。
为首的捕快立刻拔刀,厉声喝道:“站住,你是什么人?”
刘宏嚇得腿一软,差点就要跪下去了。
“別別別,我不是採花贼!我是……”
然而,另一个捕快已经掏出了铁链,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解释什么?直接锁了,回去接受审查!”
为首的捕快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铁链直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