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没有回答,反而蹲了下来,声音阴森森的。
“赔?你拿什么赔?”
“我妹妹的名节,你赔得起吗?”
刘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大爷,我是真想不起来了……您就行行好,给个提示,我一定负责,一定负责啊!”
陆准心里差点笑出来。
这货平时到底祸害了多少女人,连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不过也正常,刘宏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,在神京城紈絝圈子里,没少干荒唐事。
逛青楼、调戏良家、到处留情,这些破事他干起来就跟喝水一样平常。
所以当陆准说“我妹妹”的时候,他压根对不上號。
因为可能对得上號的人,实在太多了。
“提示?”
陆准站起身来,將棍子往地上一杵。
“说出来让你报復我们吗?”
“听好了,你要是不把跟沈家的婚事退了,我下次打你的就不是棍子了。”
说完,他弯腰,一把抓住刘宏的锦袍衣领,使劲一扯。
刘宏还没反应过来,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蜀锦袍子,就被从后领一路撕开,整件剥了下来。
“你干什么?你扒我衣服干什么?”
刘宏嚇得嗷嗷叫。
然而陆准却没理他,三下五除二,连他的內衫、裤子、靴子,全都扒了个乾净。
刘宏光溜溜的瘫在地上,两手死死捂著襠部,冷风一吹,浑身直哆嗦。
“把衣服还给我!你这是干什么!”
陆准把扒下来的衣物全都团成一团,夹在腋下,然后把麻袋从刘宏脑袋上摘了下来。
但他动作极快,在麻袋离开刘宏脑袋的同时,人已经闪到了刘宏身后的拐角处。
等刘宏终於睁开眼,揉著被麻袋勒红的脸左右乱看时,巷子里已经空荡荡的,什么人都没有了。
只有冷风呼呼地吹著他光禿禿的身子。
陆准拎著刘宏的衣服,快步穿过小巷,拐上了另一条街。
他把衣服隨手塞进路边一个臭水沟里,踩了两脚,彻底没了影。
然后將手里的柴火棍和麻袋,扔进了另一条巷子里的垃圾堆。
乾乾净净。
做完这一切,陆准拍了拍手,朝大街上走去。
走出没多远,他就看到了两个提著灯笼、佩著刀的巡街捕快,正沿著康乐坊的方向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陆准快步迎了上去,一脸紧张。
“两位差爷,出事了!”
两个捕快见一个少年急匆匆跑来,警觉地按住了刀柄。
“怎么了?”
陆准指著身后的方向,满脸正色。
“差爷,我刚才路过后面那条巷子,看见一个男人光著身子在巷子里蹲著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