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军府就剩一个废物,还想娶八个老婆?做梦去吧!”
几个人顿时笑成一团。
笑够了,赵鸿朝刘宏拱了拱手,“刘兄,小弟先告辞了,改日再聚。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刘宏摆了摆手。
眾人纷纷上了各自的马车,一个个散了。
刘宏的马车停在巷口,车夫正在打瞌睡。
他没急著上车,而是左右看了看,然后拐进了旁边一条窄巷。
酒喝多了,憋得慌。
他找了面墙,解开腰带,开始痛快地放水。
夜风一吹,酒气上涌,他打了个酒嗝,舒服得半眯起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,一个粗糙的麻袋从天而降,直接套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刘宏整个脑袋瞬间被罩住,眼前一片漆黑。
他慌了,双手胡乱去扯麻袋,裤子都没来得及提。
“什么人?什么人?”
他刚喊出这句话,一根硬木柴火棍就狠狠地抡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嗷!”
刘宏惨叫一声,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地,脸直接懟在麻袋里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第二棍又落了下来,砸在他的屁股上。
“啊!救命!救命啊!”
刘宏嗷嗷乱叫,双手护著脑袋,在地上连滚带爬。
可麻袋罩著他的脑袋,他根本看不见打他的人在哪儿,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。
陆准没有说话,也不需要说话。
他抡著柴火棍,专挑肉厚的地方打。
后背、屁股、大腿。
每一棍都带著风声,每一棍都砸得刘宏鬼哭狼嚎。
“別打了別打了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刘宏疼得嘶声喊道,“我是兵部尚书的儿子,你打我,我爹会灭了你全家。”
陆准听到这话,手上又加了三分力。
“兵部尚书是吧?”
“灭老子全家是吧?”
他故意压低了嗓音,一边说,一边將棍子狠狠地抡打在刘宏的身上。
“你爹知道你大半夜在青楼里鬼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