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,等等。。。。。。什么痴汉?”
诗织赶紧把木盒放下,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“说漏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上午的训练,小泉枫没让翔平急著出刀,先纠正他的握法。
左手虎口不能夹死,发力在掌根。
这点松岛说对了,但小泉枫还加了一条。
左肩要放鬆。
肩一紧,刀就僵了。
翔平按著练,二十分钟下来,左肩果然鬆了些,出刀也顺了不少。
“你悟性不差”
“就是太想一步到位,左手刀急不来的”
“我没时间慢慢来,下礼拜就比赛了”
“比赛的事我不管”
小泉枫把木刀往他手里一塞。
“你先把这一刀练利索再说別的”
翔平握著刀,往前送,刀尖出去,刀身跟上,收回。
“再来”
又一次。
“慢半拍,刀身別顿”
翔平咬著牙,一遍一遍重复著。
诗织蹲在场边看著,看了半晌忽然开口。
“老师,神宫寺出刀零点六秒,翔平左手现在大概一秒二,差太多了”
“差多少不重要”
“重要的是他出刀的时候,对手能不能猜得到”
“翔平这手受伤,反倒成了优势,具有迷惑性”
“老师,您这思路,跟我一个路子啊”
“都是你爹那套,他当年就爱玩这个,故意露破绽,引人上当”
翔平没说话。
桐生正一这个名字,这几天被太多人提起。
黑岛、柳生、神宫寺、福田,现在又是小泉枫。
中午休息时,翔平左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。
他靠在长椅上,左手都在发抖。
清水递饭糰过来,看见他这样,皱眉。
“练这么狠干嘛,又不一定上场”
“清水,比赛我不一定上,但万一冰室他们扛不住,总得有个人顶上去”
“为什么非得是你?”
“因为我是队长”
清水张了张嘴,最后把头扭到一边,没再说什么。
小泉枫在旁边看著兄妹俩,没插话。
下午训练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