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手刀?”
小泉枫从布袋里抽出一把木刀。
左手握著,隨手往前递了一下。
出刀极轻,刀尖先到,刀身贴著跟上来。
收得又快,整个动作没有一丝多余。
跟松岛教他的那套,是一个理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年轻时觉得好玩,专门研究过”
小泉枫把木刀收回。
福田背著手往门口走。
“我把人送来了,剩下的你们自己谈”
“记住別给我丟乌野的脸”
老头出去了。
翔平看著他背影。
“教练这是哪根筋搭错了,对我这么上心?”
“他不是对你上心”
小泉枫笑笑。
“他是对你爹上心”
翔平回头。
“怎么,你也认识我爸?”
小泉枫没立刻答。
她走到长椅边坐下,把木刀横在膝上。
“认识,那年他来小泉道场,跟我师父切磋过一场输了”
“我爸输了?”
“一招都没接住”
小泉枫看著他。
“你爹那时候,比你现在还狂,张口闭口就是战斗,能贏才算数,跟你一个德行”
翔平愣在原地。
这话他自己常掛在嘴边。
原来不是他的发明。
清水拎著水壶过来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小泉枫,道场老师,来给你哥当陪练”
清水恭敬的把水壶递了过去。
又多看了小泉枫两眼。
诗织进门时,正撞见小泉枫。
她抱著木盒,脚步停住。
“小泉老师。”
“诗织也在啊”
“老师来教痴汉前辈左手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