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已经不在。。。。。。”翔平皱眉“左手都不听使唤了”
“慢慢来”松岛难得没讽刺“你右手练了多久才成?”
“一年”
“那左手,三个月能入门就不错了”松岛把竹刀插回架子“急也没用”
翔平看了他一眼“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会安慰人了?”
“我安慰你?”松岛脸一黑“我是实话实说,你那破胳膊再折腾,比赛前再废了,咱就直接弃权”
“想让我独臂侠弃权?那多丟人”翔平坐回长椅,接过清水递来的水壶“妹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十分钟了”清水瞪他“你练得跟入迷似的,喊你都听不见”
“太专注了”
“专注个头”清水把饭盒塞给他“吃,练完再练,別把自己练出毛病”
翔平打开饭盒,里面是乌梅子饭糰和味噌汤,他捏起一个咬下去,硬得差点崩牙。
“妹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怕我没力气练左手,特意把饭糰捏这么硬?”
“爱吃不吃”清水把诗织那份递过去“藤原前辈,你的”
诗织接过饭盒,打开看了一眼,饭糰捏得很整齐,梅干放在正中间。
“谢谢”她低声说。
清水脸红了一下,转过身去收拾水壶,嘴硬道“不客气,反正也是顺手”
训练正式开始后,翔平没再练左手刀。
他让全队继续做逼步训练,自己坐在场边看。
诗织蹲在他旁边,把笔记本摊开“城南的录像,我昨晚又看了一遍。”
“有什么发现?”
“神宫寺出手前,左脚尖会微微外撇”诗织用笔在本子上画了个角度“大概十五度,很隱蔽”
“十五度?”翔平皱眉“那比藤堂的脚法还难看啊”
“但他的右脚跟压地,跟藤堂是一个路子”诗织说“重心后拉,半秒悬空,刀才出鞘。”
“所以关键还是那半秒”翔平点头。
“对,但他的半秒比藤堂短”诗织翻到下一页“藤堂是零点五秒左右,神宫寺只有零点三”
“零点三?”翔平靠回椅背“那基本不是人能反应的速度了”
“所以你不能用常规打法”诗织合上本子“你要让他先出刀”
“让他先出?”
“对”诗织站起来,从兵器架上抽出竹刀“他出手前有个习惯,刀尖会往左偏两寸,那是他蓄力的动作”
“他出刀前,右肩会往下沉半寸”诗织比划了一下“是很细微的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”
翔平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