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织没跟他们走,说明天要去道场加练,先回了。
商店街的霓虹灯闪得人眼晕,清水走在翔平左边,手里拎著便利店买的打折鸡蛋。
“哥”
“嗯?”
“刚才在走廊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?”
翔平脚步没停“怎么问这个?”
“你出来时鞋底沾了水,可洗手间门口是乾的”清水盯著他的鞋。
“你身上还有股很淡的菸草味,你不抽菸”
翔平停下脚步,看著妹妹。
这丫头的观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嚇人了。
“遇到个熟人”他半真半假地说“以前道场的前辈,聊了两句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,四五十岁,地中海”
清水狐疑地瞥他一眼“你没骗我?”
“骗你干嘛,我现在哪敢有什么秘密”
清水哼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回到公寓,清水去厨房煮味增汤,翔平坐在桌前,把信封掏出来,借著檯灯的光又看了一遍纸条。
別去神奈川,別找柳生。
背面,1989神宫寺。
1989年,就是现在,神宫寺真司?
翔平把纸条翻过来覆过去,脑子里的系统面板闪了一下。
“隱藏任务斩断宿命:线索收集中。当前进度百分之十五。”
神宫寺家,翔平把纸条塞回信封,压在桌垫底下。
父亲没死,又跟神宫寺家有牵扯,那神宫寺真司那身诡异的实战斩,是不是也从那半本谱子里来的?
黑岛宗司说谱子不在他手里,柳生苍玄说代存,现在又冒出个没死的父亲。
这帮老一辈的,下棋下得真大,把他们这帮小的当棋子使。
厨房传来切菜声,不一会清水端著两碗汤出来,一碗放在翔平面前。
“喝吧,没放葱”
“开动了”翔平端起碗,热气扑在脸上。
他看著清水忙得微发红的脸颊,把碗里的汤一口饮尽,神宫寺的事,等明天再说。
第二天,乌野体育馆。
贏下明央后,队伍气氛明显不一样了,松岛甚至主动拿著竹刀练逼步,姿势还有点彆扭,但至少没偷懒。
翔平坐在长椅上,左手翻著笔记本。
冰室凑过来,手里拿著一张对阵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