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平把信封塞进內衣口袋,他走到洗手池前,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泼在脸上。
水珠顺著下巴滴进瓷盆。
父亲没死。
原身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背影,那个让母亲哭红眼睛、把兄妹俩扔在东京吃土的男人,居然还活著。
看这架势,还跟神宫寺家搅和到了一块。
翔平关掉水龙头,扯过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把脸。
行啊,桐生正一。
他在心里嘀咕。
你最好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不然这三十万学费我非得找你报销不可。
合著我在外头拼命赚奖学金,你在后头跟黑道和古流派玩谍战?
他对著镜子理了理领口,推开门走廊空荡荡的,戴帽子的男人早没影了。
回到看台,清水正拎著包在过道里来回踱步,看见他,小虎牙一呲,双手叉腰。
哥,你掉坑里了?全队就等你一个了。
洗手液挤多了,多洗了两遍,翔平隨口胡扯,顺手揉了把清水的头髮。
別碰我,清水拍开他,目光却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眉头皱起,脸色怎么这么白?胳膊又疼了?
没,只是觉得明央那帮人太菜,贏得没挑战性有点无聊了。
翔平把手插进裤兜,指尖捏了捏信封的边角。
诗织抱著木盒站在出口,没说话,只盯著他。
她的视线从翔平的眼睛移到左手,再移到裤兜,最后停在胸口。
翔平被看得发毛。
“看什么?我脸上有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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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心跳比平时快”
翔平噎住。
练剑的人,对呼吸和心跳很是敏感。
诗织不语转身往外走。
翔平在心里骂了句妖孽,赶紧跟上,决定不跟这个剑痴多嘴。
体育馆外,天已经全黑,冰室和松岛嚷著要去吃烤肉庆祝,翔平以伤员静养为由回拒了,让冰室带人去,记他帐上。
清水翻了个白眼,你帐上现在那几百日元够吃几盘牛舌?
“不够就让他们自己掏,aa制团建”翔平说的理直气壮。
松岛在旁边哀嚎,队长你这剥削阶级嘴脸太明显了。
“滚蛋,吃不吃?不吃回家”
“吃!”高桥第一个举手。
看著队员们吵吵闹走远,翔平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