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嘍”翔平闭上眼“让冰室和松岛先把明央那几个人的录像找来,藤堂的起手,出刀的习惯,全给我记录下来”
“这个我已经在找了”
“昨晚回去就让高桥联繫剑道联盟资料室了”诗织语气平“你以为我光会换药啊?”
清水站在床尾,看这俩人一句顶一句,谁也不让谁。
这哪是探病。
“那个……”清水举起手里那个咬了一半硬如顽石的饭糰“你俩聊吧,我去重做一锅软的”
没人理她。
诗织已经把笔记摊在桌上,翔平凑过去用左手点著上面的名字,个脑袋挨得很近。
清水站在门口,看了几秒无奈转身进了厨房。
她一边淘米,一边小声嘀咕。
“哼!每次说话像要捅人似得……做的饭还没我硬”
灶上的火噗地窜起来。
窗边那串风铃,被穿堂风拨了一下,响了一声。
屋里安静了一阵,只剩纸页翻动的声音。
清水把米倒进锅里,耳朵却竖著。
“藤堂的中段很稳”诗织说“他不急著抢先手,喜欢等对面先动”
“那就逼他先动”翔平的声音懒洋洋的“越稳的人,越怕节奏被打乱”
“怎么打乱?”
“让松岛去”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”翔平说“明央这种队伍,看不起松岛这种人,他越像软柿子,比赛里越好用”
“用来输?”
“用来让藤堂难受”
清水听不懂了。
她把锅盖一扣,擦了擦手,悄悄探出半个脑袋。
床边,翔平歪靠著枕头,左手按在笔记本上,指尖点著其中一个名字。
诗织低头看著那页,眉头微微拧著。
“松岛一上去,先別抢分”翔平说“拖,等他步子乱了。”
“藤堂不会上当。”
“他会。”
“理由?”
翔平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他是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