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织没理这茬,把布袋往桌上一放,开始换药。
她解翔平左臂的绷带,动作很轻,一圈一圈往下绕。
伤口比昨天好些,没再渗血。
“码头的事压下去了”她低声说“我那边的人,在查1985年的事”
“查到什么了吗?”
“柳生苍玄那年春天確实去过大阪,和我爷见的面”
清水在旁边听不懂这些恩怨,乖乖闭了嘴,蹲到一边给翔平剥饭糰。
“两个老头,1985年凑大阪去了”翔平盯著天花板“我爸那半本谱子,前脚刚从黑岛手里贏回来,后脚就送了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之后你爷爷封了柳生新阴流,一招都不教,这事明显透著蹊蹺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爷有可能直接拿走了谱子?”
“我没这么说”翔平摊手“我就是觉得,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”
诗织没接话。她把绷带头掖好,直起身。
“等吧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我父亲鬆口,他要是肯说,就不用我费劲去查了”
翔平这才想起来一件正经事。
“对了,下一轮对手定了没?”
“定了”诗织翻开那本笔记“明央学院,东京老牌强校去年的八强”
“打法呢?”
“標准剑道,基本功扎实,没什么花招”诗织念著“队长叫藤堂,三段,去年个人赛打进过前四”
翔平摸了摸下巴。
“正经队伍”
“比东海那种磨人的好打吗?”清水插嘴。
“不好说”翔平眯起眼“东海那套是赖,能找破绽,明央这种走正路的,没破绽可钻,得硬碰硬了”
他看向自己废著的右手。
“偏偏我这胳膊不爭气,比赛上不了”
诗织把笔记合上“训练我盯著,復盘东海的贴身战术,明央暂时用不上,得换换思路”
“换什么思路?”
“你说唄”诗织看他“训练我说了算,战术还得靠你”
翔平被她噎得一愣,半晌咧嘴。
“行,你厉害”他靠回枕头“明央走正路基本功,咱肯定练不过,但比赛也不光是基本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战术”诗织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