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再说吧”翔平闭著眼。
冰室长出一口气,瘫坐在木箱上:“我这辈子没这么紧张过,还以为今天得交代在这”
诗织缠完最后一圈,把绷带头掖好。
她抬头看翔平没说话,可那双手停在他手腕上,半天没收回去。
“你哭啥”翔平偏头看她。
“没哭”
“眼眶都红了”
诗织低下头,长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“风大”
翔平想笑,牵动了胳膊,倒抽一口凉气。
清水在旁边看著这俩人,原本提著的心放下一半,又莫名有点彆扭。
她哼了一声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贫,赶紧回家!”
翔平被松岛和冰室架起来,往门口走。
走到铁门边,他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仓库,那盏白炽灯还在嗡嗡作响。
“藤原组的女儿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扭头看诗织“你这身份,还瞒著我多少?”
诗织扶著他的右侧,没看他。
“等你伤好了,再问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迟早会告诉你”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被海风盖过“现在你该顾著你的伤,不该分心”
翔平噎了一下,半晌憋出一句“……你也学会管我了”
海浪声里,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上走。
东边的天,开始泛白了。
翔平被风吹得眯起眼忽然问“诗织”
“嗯?”
“那个柳生老东西,你觉得是柳生宗严吗?”
诗织脚步停了半拍。
“不是!”
清水也抬起头。
“那你认识吗?”
诗织没有立刻回答,沉默半响后说到。
“认识”
“什么人?”
她看著坡道尽头那辆车,低声说:“我爷爷的师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