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愣了。
“听不懂吗?右肩废了就用左手,左手废了就用牙咬!保住不被退赛!”
渡边咬紧牙,重重点头。
场上,户田再次扑上来。
近身,绞刀,撞肩。
渡边右手直接鬆开半寸,身体往左一沉。
户田撞了个空,重心前倾。
渡边左肩顶住他腰侧,死死卡住位置。
不进攻,就是耗。
户田连撞三次,渡边倒了三次。
每次都在出界前用左手撑住地板。
时间到。
渡边输了,但並没有因伤退赛。
他瘫倒在场上,被高桥和松岛架下来。
诗织上去检查,按了按他右肩。
“韧带拉伤,彻底没法打了”
比分二比二。
乌野连丟两场,只剩最后一场。
大將战。
冰室莲站起来,开始系护具。
东海那边,队长大槻诚也站起身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骼咔咔作响。
视线扫过乌野休息区,在翔平身上停了一秒。
“冰室”翔平开口。
冰室回头。
“別想著贏”翔平盯著他“先活下来,在找破绽”
冰室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走向场地中央。
翔平靠在椅背上,看著他。
这是他第一次,把乌野的命运,完全交到別人手里。
大將战。
哨声响起前,场馆反而安静下来。
东海应援团也不笑了。
谁都看得出来,这一场和前面不一样。
大槻诚站在起始线后,竹刀垂在身侧,肩膀微微前压。
他没有急著摆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