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握刀,刀尖垂地,直接往前逼进。
渡边抢小手。
户田不挡,竹刀往上一挑,绞住渡边的刀身,身体直接靠了上去。
护具相撞。
户田的左肩精准地撞在渡边右肩上。
渡边闷哼一声,竹刀差点脱手。
“坏了!他看出来了”诗织声音发紧。
户田退开半步,再次欺身。
绞刀,靠撞,右肩。
每一次碰撞,都卡在规则允许的极限內。
不犯规但力道全集中在渡边拉伤的韧带上。
渡边的脸色越发白皙,右手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户田第三次撞上来,竹刀顺势一压,抢面。
“一本!”
二比一,东海拿到赛点。
渡边退回起始线,右手垂在身侧,连刀都快握不住了。
翔平猛地站起来,扯下搭在椅背上的毛巾,往裁判席走。
“我要换人”
诗织一把拽住他左胳膊力道极大。
“放手”翔平说完没回头。
诗织没放反而一把抓过他的右手强行摊开。
那只手垂在半空,手指微蜷,指腹连个空矿泉水瓶的轮廓都捏不出来。
“握力归零”诗织盯著他的眼睛“你上去,连刀都举不起来,去送死吗?”
翔平盯著自己的右手。
尺神经的麻痹感从指尖窜到小臂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用力想握拳。
手指只抽动了一下,毫无反应。
清水从后面跑过来,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通道口。
她眼眶通红,眼泪在打转但咬著嘴唇一声不吭就是不让。
“哥,你答应过我的”清水声音发颤。
翔平闭上眼。
胸口那股邪火被硬生生压回肚子里。
他抽回手转身走回休息区重重坐下。
“渡边”他开口。
渡边疼得浑身发抖,回头看他。
翔平左手拍了拍膝盖“你別用右手了把左半身沉下去,他撞你你就顺著他的力道用体重拖住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