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桐谷修二,1985年在大阪,確实见过你父亲”
翔平的手停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诗织还低著头记数据,没察觉自己说漏了。
“1985年春天,浪速区一家拉麵店,有人见过他们在一起,我父亲的人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自己也停了。
橡胶球从翔平手里滑下去,掉在地板上,弹了两下。
诗织抬起头。
两个人对视。
“他真见过我爸?”翔平一个字一个字说“可他亲口跟我说,连我爸的面都没见过”
诗织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翔平慢慢靠回枕头,盯著天花板那盏黄灯。
桐谷站在公寓门口说“算是邻居见面礼”
说“你跟你爸不一样,你爸那人心软好说话”
一个没见过桐生正一的人,怎么知道他心软好说话。
翔平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眼神已经冷了。
“你父亲的人,还查到別的吗?”他的声音哑下来。
诗织把笔记本合上。
“暂时只有这些但桐谷迁来东京的时间,和柳生那笔捐赠……可能不是巧合”
翔平没说话。
窗外的风把窗帘吹起一角。
“翔平。”诗织弯腰把橡胶球捡起来,重新放回他手心。
“嗯?”
“先把手恢復好,別的等你好起来再查”
翔平攥住橡胶球,用力握下去。
这一次,握满了二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