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桐生君,你確定?你是乌野的核心,你不上场观眾看什么?”
“我並不是核心”翔平摇头“再说乌野的刀,不止我一把”
“这话能登吗?”
“能”翔平看著她“你就写,桐生翔平公开宣布,对阵东海大相模,本人不上场,全部交给队员”
清水在旁边急了“哥,你这不是把话说死了吗?万一队员输了……”
“输了就是我教得不好”翔平打断她“但我相信他们不会输”
浅井记下来,临走前看了翔平一眼。
“你这个人,可真是不按常理出牌”
“我要是按常理我早被柳生玩死了”
晚上病房里只剩翔平和诗织。
清水回家煮汤去了。
诗织把翔平的右臂从石膏绷带里小心托出来,放在膝盖上,开始做最后一组握力復健。
橡胶球塞进他手心。
“握”
翔平用力。
手指动了,比正常人慢一点,握到一半就停了。
“再来”
橡胶球被压瘪一点点,诗织的手指扶著他的手背,记著数。
翔平偏头看她。
她低著头,长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,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子。
“你今天没骂我”翔平说。
“你今天没做傻事”
“难道我天天做傻事?”
诗织没接话,把橡胶球往他手里又塞了塞。
“握满二十下”
翔平无奈,十五下的时候手腕开始抖。
“歇会儿”诗织扶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指有点凉,翔平没抽回来。
气氛安静下来。
诗织忽然开口,语气很平。
“我父亲那边查到一些东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