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下个月的ih东京预选赛,抽籤分组我要亲眼看著抽,必须公开透明。”
柳生宗严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桐生翔平,你以为你是谁?你一个高中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现在是一个能让你狼狈下台的高中生”
翔平打断他,声音不大。
“柳生理事,你可以拒绝,然后明天的报纸上,就会出现这样的標题”
他看了浅井优子一眼。
浅井优子配合地念出来“剑道联盟理事组织黑拳,致未成年选手重伤!文部省介入调查!怎么样?我觉得挺有衝击力的。”
柳生宗严的太阳穴在狂跳。
“你他妈这是威胁!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!”
“不是威胁”翔平摇头“只是谈判”
他用左手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。
一枚录音笔,红灯还亮著。
“顺便说一下,今天的对话,我全程录音了。”
柳生宗严看著那枚录音笔,喉结上下滚动。
翔平等了十秒。
“柳生理事,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后,钱不到帐,浅井记者的稿子就会发表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对了,还有最后一件事!”
翔平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柳生宗严最后一眼。
“下次再想整我,麻烦请个能打的”
“一刀斋虽然厉害,但太老了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抬起那条吊在绷带里的右臂,晃了晃。
“你看都没伤到我握笔的手”
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浅井优子跟在后面,走出门的时候回头扫了一眼柳生宗严,嘴角压了压,跟上了翔平的步伐。
藤原诗织是最后一个离开的。她在门口停了一秒,对著柳生宗严微微鞠躬。
“打扰了,柳生大叔”
然后合上门。
门內隨即响起茶杯破碎的声音。
联盟大楼外,阳光正好。
三个人走在人行道上。
翔平用左手拎著塑胶袋,脚步轻快得不像一个刚出院的伤员。
“你觉得他会给吗?”浅井优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