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生翔平站在门外,右臂吊著绷带,左手插在裤兜里。他身后站著藤原诗织和浅井优子。
柳生宗严的胃开始抽抽。
“柳生理事,好久不见”翔平走进办公室,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柳生宗严的声音发紧。
“聊聊天,不欢迎么?”
翔平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墙上掛著的“正心诚意”横幅上,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。
“你的三十万,我已经给了”柳生宗严说。
“三十万?nonono”翔平歪了歪头“柳生理事,你说的是哪个三十万?”
柳生宗严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翔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,用左手展开,放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医疗费清单。”
柳生宗严扫了一眼,脸上的肌肉绷紧了。
“右臂粉碎性骨折三处,肩锁关节韧带断裂,尺神经压迫,手术费、住院费、康復费用预估总计二百一十三万七千六百日元。”
翔平用指甲弹了弹那张纸。
“柳生理事,这场技术鑑定会,是您组织的吧?”
“场地是您安排的吧?”
“对手是您请的吧?”
“安全措施呢?有吗?”
柳生宗严的嘴唇紧绷。
翔平靠回沙发。
“一个未成年高中生,被三个成年剑道家轮流攻击,其中一个用的是木枪,没有护具,没有裁判叫停,结果造成可能永久性伤害的风险。”
“柳生理事,你猜这件事如果捅到文部省,你的理事资格还保得住吗?”
屋里没人说话。
浅井优子在角落里翻开笔记本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。
柳生宗严盯著翔平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很简单”翔平竖起一根手指“第一,赔偿两百万”
“你疯了!”柳生宗严拍桌而起。
“坐下”翔平的语气很平“我还没说完”
柳生宗严没坐但他也没再开口。
翔平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从今天开始,柳生一门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预乌野高中剑道部的参赛资格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