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太监端上茶来,赔著笑脸说:“曹公公稍候,刘公公出去办点事,一会儿就回来!”
曹昆点了点头,端起茶盏慢慢地细品。
待茶水换了两次后,外面这才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。
刘喜回来了!
他的脸很黑,是那种被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之后,憋了一肚子火又无处发泄的黑。
身后跟著的两个小太监低著头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触了霉头。
曹昆见状,赶紧站起来,拱手行礼。
“刘公公,听李公公说,您有急事找我?”
刘喜看到曹昆过来,就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旋即,他就又屏退左右,郑重地问道:“曹昆,上次咱家说的事情,可有眉目了?”
曹昆在来时,就已经打好了腹稿。
他从袖中取出那几页手抄的纸张,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刘公公,这是小人以前在曹正淳府上,手抄的一部分功法篇章。小人当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,只当是普通的功法口诀。”
“后来曹正淳倒台,小人被发配冷宫,这些东西就压在了箱底。今天收拾东西,这才翻了出来。”
刘喜接过纸张,迫不及待地翻开来看。
他越看越是心惊,欣喜若狂地说道:“这就是《天罡童子神功》的心法!”
他迫不及待的翻看,可发现很快就见了底,表情立即就又黑了下来。
“这只是残篇吧,其他的呢?”
曹昆早就知道刘喜会有此一问,故作惶恐的应道:
“曹正淳当年让我们十几个义子每人手抄一部分,说是为了让我们熟记功法,方便日后修炼,这是我的那一份,其他的暂时还无从得知。”
刘喜用阴鷙的眸子,盯著曹昆的眼睛看了好大一会儿,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眼神里,找出对方说谎的证据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,他这才阴沉著声音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还有其他义子手里也有?”
曹昆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的,不过这曹正淳倒台后,他的那些义子死的死,逃的逃,这些手抄本流落到了哪里,小人也不清楚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稍作停顿,偷偷地观察刘喜的表情变化。
见对方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发黑,就又赶紧表態。
“不过小人已经在暗中打听了,一有消息,立刻稟报刘公公!”
听到曹昆的表態,刘喜阴沉的脸色,这才稍稍舒缓一些。
“曹昆,你只要帮咱家办成此事,咱家保证你今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!”
曹昆知道刘喜,在给自己画饼。
倘若自己真的帮他找到完整版的《天罡童子神功》,依照对方的尿性,肯定会杀自己灭口。
可他还是故意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激动地说道:“小人明白,一定尽心尽力,为刘公公效犬马之劳!”
刘喜很满意曹昆的態度,隨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枚腰牌。
“这是我都知监的腰牌,需要帮忙的话,知会一下就行。”
曹昆见状大喜,赶紧双手接过了腰牌。
旋即,他见刘喜的脸色,虽说好了不少,可眉心之间还是凝结成了一个川字,便试探著问了一句。
“刘公公,您今天脸色不太好,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