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柔摇头,压下胸腔內翻涌的强烈情绪。
明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,可她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。
有时会忍不住恍惚,现在的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现实。
她日日沉浸在公主去世的那一日,神情偶尔会恍惚一瞬。
女官平静清晰的声音在殿中响著,没过多久便停下来。
她对著卿柔屈膝行礼:“启稟贤嬪娘娘,大皇子一切安好,乳母宫人很是尽心,请贤嬪娘娘安心。”
卿柔收回神志看向女官:“有齐女官亲自监管皇子身边一切事宜,本宫很是安心。
来人,赏。”
冬芽连忙拿出一个装了银票的小荷包塞入齐女官手中。
齐女官连忙行礼道:“奴婢谢娘娘赏赐。”
卿柔頷首。
齐女官行礼告退。
等到殿中安静下来,卿柔刚起身,准备去歇息一番。
內务府的总管太监又亲自送上了宴会单子。
卿柔看著宴会单子。
地点定在了太和殿。
只是她的位置有些奇怪。
按著规矩,她身为后宫女眷,应当是跟著皇后的位置不远处就座。
可此番內务府竟然將她安排在了皇上身后不远处单独就座。
“孙公公,本宫的位置安排的……”
不合礼仪,且太过扎眼。
孙应礼躬身行礼:“回稟贤嬪娘娘,这单子是皇上与礼部商议之后决定的。”
是皇上將她的位置安排在身边的?
卿柔瞭然之后,便不再纠结,只点头道:“本宫知晓了。”
孙应礼躬身行礼:“那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卿柔頷首。
只是那宴会单子,除了送到永寿宫之外,其他宫里也各送了一份。
皇后许静沅得知卿柔的位置摆的这么靠近皇上,当即有些不乐意,直接去乾清宫找了高堰游说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