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堰看了皇后一眼,冷声拒绝:“不行。”
他站起身就要离开。
许静沅直接抱住了他:“高堰,你不许走。”
高堰无奈,只能留宿凤仪宫。
到了深夜,凤仪宫叫了一次水。
帝后歇息后没多久,凤仪宫便乱了起来。
大雨不休,寢殿床上的血痕蔓延在大红色寢被上。
太医们给皇后诊脉之后,又指导著稳婆给皇后清宫。
良久之后,太医走到寢殿对面的偏殿对著高堰行礼道:“启稟皇上,皇后娘娘她小產了。”
高堰无奈扶额,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他和皇后同房时已经极尽温柔了,皇后她还会小產。
“让人给皇后清理之后,再多开一些补药给皇后吃。另外,再开一碗绝嗣汤端过来……”
既然他和皇后之间不能孕育子嗣,还累得皇后多次出血受罪。
不如一碗绝嗣汤下去,永绝后患。
太医行礼应下:“微臣遵命。”
天色渐亮,寢殿內带血的东西都换掉了。
可还是一股血腥味瀰漫著。
薰香丝丝裊裊地將殿中的血腥气驱散。
高堰下朝之后,一直等在凤仪宫等著皇后醒来。
昨日折腾了一夜,他也很是疲惫。
等到用完早膳,临近中午时,许静沅躺在床上终於悠悠转醒。
她感觉到腹部缓缓传来紧缩的疼痛感,身下好似垫著什么东西。
许静沅有些懵:“高堰,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沅娘……”高堰神色犹豫:“昨日你我同房之后,你在夜里大出血昏迷后,忽然小產了。”
“小產?”许静沅脸色慌乱,低头看自己小腹。
痛感依然明显。
不过一夜,她醒来后就小產了?
“不可能?太医说了,只要我小心喝著保胎药到生,我不会小產的,定然是有人害我。”
她说著话。
正好看见走进正殿的卿柔。
便伸手指著她,声嘶力竭的道:“是钟氏,皇上,是钟氏害得我,是钟氏……害了你我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