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公主不是养在你这里吗?公主可曾彻夜哭闹?”
“不曾,公主乖巧得很。”许静沅连忙回话,脸色紧张。
高堰冷哼一声,嘴角染上了几分嘲讽。
小孩子身子还未发育完全,总有不適之处,很少有乖巧安静的时候。
小皇子自出生就养在乾清宫,虽然不过两个月,可他早已白日看书,夜晚实践,早將婴孩之事了解得差不多了。
可皇后那未知的样子,却好似未曾带过孩子。
全然忘却从前,公主也是养在皇后膝下许久的日子。
见高堰態度不似从前一般相信自己。
许静沅心底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。
她皱眉看向高堰:“皇上方才是从永寿宫出来的?可是钟氏在你耳边吹了枕头风,竟然还来到臣妾这里摆起了脸色?”
她说著,不等高堰反应就继续道:“看来是臣妾打扰了皇上的好事。
皇上只顾著和钟氏有了子女的情分,全然忘了臣妾和你之间的十几年情分,如今竟然还来质问臣妾了。”
说著说著,心底难免升起了几分埋怨。
她和高堰分別身体都不错,偏偏在一起极难孕育子嗣。
要么怀不上,要么怀上了保的艰难。
腹中这个孩子虽然已经三个月了,可这也是每日服用保胎药的缘故。
若是……
若是换一个男人,她定然也是能稳稳地怀上孩子,稳稳地诞下子嗣的。
见皇后又闹了起来,高堰有些无奈。
他看向皇后:“你一命人去寻朕,朕即刻就来了。”
许静沅见高堰低头,这才软了神色:“臣妾方才说的也都是气话,皇上莫怪。”
高堰点点头,等小皇子乖巧地睡著之后,又轻手轻脚的將小皇子交给乳母。
他收敛衣衫,转头看向许静沅:“小皇子既然无事,朕便先走了。”
方才贤嬪的话,此刻还縈绕在他的心上,他想去永寿宫。
许静沅连忙起身挡在高堰身前:“高堰,自从小皇子出生,你有多久没有留宿凤仪宫了?”
高堰无奈地看了她腹部一眼:“你现在怀著身孕,怀像还不好,朕自然不能留宿。”
他皱眉,只觉得身上燥热非常。
外面的大雨下得淅淅沥沥,许静沅抬眸看了一眼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,抬手牵著高堰的手道:“今夜大雨留人,高堰,你就留在凤仪宫陪我吧?”
不知为何,她心中只觉得一阵酥麻。
很想让高堰陪一陪她,想依靠在高堰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