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入骨,带著微微的痛意。
闻著那香炉中的香料没多时,她便觉得腹部开始紧张起来。
“皇后娘娘,妾怀有身孕,实在闻不得这么重的香料,请皇后娘娘命人移开香炉。”
许静沅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带著几分杀意,视线紧紧地看著卿柔的肚子:“钟氏,你不听本宫命令,是为僭越。
这香炉今日不会挪开。
本宫让你闻著它诵读女诫,你就得闻。
千万別想著皇上会来救你。
经过昨日一事,皇上已经以为你是居心裹测之人,不会不管你的。
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卿柔微微吸气,才能强制压下心中慌乱。
她腹部发紧,已然是宫缩的样子。
想到这里,卿柔低头看向身边的冬芽。
冬芽察觉到她的视线,连忙点头,却也不抬头,假装不敢看上面的人。
卿柔见她点头了,心中鬆了一口气。
在来之前,她已经想办法让李嬤嬤去搬救兵了。
只是想到皇上竟然没有查出来这香料一事。
卿柔眼眸变深,微微咬牙。
她今日得想办法,將这香料留下痕跡,不能再让皇后以此威胁。
想到这里,卿柔倾身上前打翻香炉,然后跪到在香炉边上,趁著袖子被遮挡,她不顾香料滚烫,抓了一把香料丟入宽广袖中。
许静沅当即大惊:“钟氏,你敢僭越!”
卿柔连忙跪伏在地上:“皇后娘娘,妾身打翻香炉,也是情非得已。
妾身腹中抽痛,好似宫缩。
为了保护胎儿,也不得不如此了。
妾身確实闻不得这香料。”
她將手放在腹部希望宫缩能平静下来。
许静沅脸色难看,直接走下台阶到了卿柔面前:“钟氏,本宫看你是放肆,来人……”
姜嬤嬤带著粗使嬤嬤连忙上前:“奴婢在。”
“將钟氏压入小佛堂跪著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两个粗使嬤嬤立马走到卿柔边上,用结实的臂膀架著卿柔纤细的胳膊。
卿柔挣扎:“皇后娘娘,妾身腹中还有皇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