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破军五指猛地用力。
咔嚓!
铁雄的脑袋在他掌心炸开,鲜血和脑浆四溅,溅了他一手一脸。
周围的嚇人们嚇得浑身发抖,有人直接瘫软在地,有人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。
赵破军站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。
“拖下去,扔去乱葬岗餵狗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两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上来,拖著铁雄的无头尸体退了出去。
正堂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。
赵破军重新坐回主位上,闭著眼睛,手指轻轻叩著扶手。
一下,又一下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来人。”
“侯爷有何吩咐?”
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走进来,躬身行礼。
“去查,那个叫王龙的老东西,什么来头,什么底细,跟镇北侯府什么关係,本侯要事无巨细。”
“是。”
中年男人恭敬应了一声,转身退了出去。
赵破军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洛寒衣,你以为找了一个三品的家奴,就能翻盘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做梦。”
“本侯倒要看看,你能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正堂外,一个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俊朗,身材修长,一袭白色长袍,腰悬长剑,风度翩翩。
正是赵破军的独子,赵凌云。
“父亲。”
赵凌云走到正堂中央,躬身行礼。
赵破军看著他,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。
“凌云,你来得正好,为父有件事要交代你。”
“父亲请说。”
赵破军站起身,走到赵凌云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