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出去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消失在院门外。
王龙坐在床上,看著空荡荡的门口,伸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。
那地方还残留著一丝温热,带著淡淡的桂花香。
“小丫头片子。”
他喃喃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老奴等你自愿的那一天。”
王龙躺下来,双手枕在脑后,盯著房梁发呆。
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四品愈疗丹的药效確实惊人。
但他没有急著起来修炼,而是就那么躺著,享受著难得的寧静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微风拂过,竹叶沙沙作响。
王龙闭上眼睛,嘴角掛著笑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镇南侯府。
正堂。
赵破军端坐在主位上,面色阴沉如水。
地上跪著十几个下人,一个个低著头,身体微微发抖,大气不敢出。
正堂中央,铁雄跪在地上,浑身浴血,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的气息微弱,境界已经从半步四品跌到了二品,而且还在继续下跌。
燃血丹的副作用,加上王龙那一剑的重创,他的武道根基已经被彻底摧毁。
“废物。”
赵破军的声音很轻,却带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。
铁雄浑身一颤,额头贴地,声音沙哑。
“侯爷……属下……属下无能……求侯爷饶命……”
“饶命?”
赵破军站起身,缓步走到铁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
“本侯花了十年时间培养你,给了你燃血丹,给了你最好的资源,就指望你这次大比为镇南侯府爭光。”
“结果呢?”
他蹲下身,伸出手,捏住铁雄的下巴,將他的脸抬起来。
“你连一个快死的老东西都打不过。”
铁雄的眼中满是恐惧,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本侯留你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