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雪琴脸一红。
“超市打折买的。”
“我问谁的?”
“你的行了吧!”
柳雪琴恼羞成怒:
“爱穿不穿!”
陈大柱立刻换上。
“穿,必须穿。”
“柳姐专门给我准备的,別说拖鞋,就是草鞋我也穿。”
“贫嘴!”
柳雪琴把保温箱放进厨房,又打开冷冻层。
里面整整齐齐放著十几个小瓶子。
每个瓶子上都贴了標籤。
日期,编號,还有简单备註。
陈大柱看得满意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你这比我想的还细。”
柳雪琴抱著胳膊,语气有些得意:
“废话。”
“我好歹也是乡长。”
“你交代的事,我能办砸?”
陈大柱拿出一瓶。
瓶身冰凉,上面结著薄薄的白霜。
他没有打开,只是握在掌心,运起一丝真气慢慢探进去。
柳雪琴站在旁边,见他忽然安静下来,也不敢打扰。
片刻之后。
陈大柱点点头。
“药性还在。”
柳雪琴顿时鬆了口气。
“冷冻没影响?”
“没影响。”
陈大柱道:
“保存得很好。”
“不过以后不能反覆解冻。”
“每次用多少取多少。”
“剩下的继续冻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