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不是?”
陈大柱笑道:
“又不是让你站街上吆喝。”
“我是说以后药做出来了,你帮我留意一下真正有需求的人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有钱但身体虚的。”
“別乱卖。”
“先小范围试。”
“有效果,再慢慢铺。”
柳雪琴听他这么一说,倒是认真了几分。
“你这药真有把握?”
陈大柱道:
“只要药引没坏,就有把握。”
“现在外面那些所谓壮阳药,大多都是虎狼药。”
“吃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二十岁。”
“药劲一过,腰酸腿软,心慌气短。”
“那不是补,是催命。”
柳雪琴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露出嫌弃。
“我那个死鬼男人,最近好像也跟什么保健品老板混在一起。”
“整天吹什么男人雄风。”
“我听著都噁心。”
陈大柱眼神微微一动。
但他没有多问,只是淡淡道:
“那你离他远点。”
“他要是乱吃东西,早晚吃出事。”
柳雪琴冷笑:
“他要真吃死了,我还省心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她也只是隨口骂一句。
她现在真正关心的,还是自己。
两人上了楼。
这是一套两居室的小房子,不大,但收拾得很乾净。
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,沙发上还有一个抱枕。
和柳雪琴平日里在乡政府那副干练样子完全不同。
这里更像是她偷偷藏起来的一个窝。
陈大柱刚进门,就看到玄关处摆著一双男士拖鞋。
他笑道:
“柳姐,这鞋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