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老江湖了,彪哥深知能屈能伸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硬道理。
林阳扯了扯嘴角,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。
“彪哥,你那些收不回来的烂帐,还是留著你自己慢慢消化吧。”
“至於房子,你房子会有人上门收的。”
“我今天来,只是拿回属於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说著,林阳蹲下身子,与彪哥脑袋平齐,从校服兜里掏出了几样东西。
一张三点五万的欠款条,几张照片还有一截胶捲。
身后的大飞眼疾手快,立刻啪的一声打著打火机,恭敬地弯腰递了过来。
“熟悉吧,彪哥。”林阳笑著说。
林阳当著彪哥的面,將照片和胶捲点火焚烧。
红红的火光映在林阳没有表情的脸上。
不到一分钟,照片和胶捲就焚烧殆尽。
彪哥看著林阳的举动,心里却是越发恐惧。
“之前你坑我那一万二的事,我就不跟你算了。”
林阳拍了拍彪哥的脸肉,然后慢悠悠站起身。
“毕竟你够惨了,不仅没赚到“乔丹之石”那二十万,最后折腾了一大圈,连最后第十八尊佛像都没请到家里。”
听到“乔丹之石”和“佛像”这几个字,彪哥的眼珠子猛地瞪大,脑子里像是响过一个炸雷。
他死死盯著林阳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,这一刻,他终於彻底明白过来。
这些天的经歷,始作俑者,都是眼前这个少年。
“是你!小兔崽子,你算计我!”彪哥眼睛红了,他疯了一样想扑向林阳。
却被旁边大飞毫不留情大力一脚踹倒!
“去你的,给老子好好躺著!”
大飞將曾经遭受的一切,还到了彪哥身上。
“我走了。”林阳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,挎在臂弯,淡淡到。
“阳哥,您慢走!”
“您放心,这儿的事,兄弟们保证处理得乾乾净净,绝对不留一点尾巴!”
大飞弓著腰,一路小跑著把林阳送到厂房门口,语气諂媚到了极致。
林阳停住脚步,微微侧头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大飞,你记住了。”
“我今天从来没来过这里,你今天也没见过我。”
“城西石桥桥头的石头缝后面,有人不小心丟了一个黑色钱包,里面有两万块现金。”
“这钱不会有人来找,当然,钱主人也不希望有人去找他。”
“你明白吗?”
林阳说到最后一句,深深地盯了大飞一眼。
这眼神里,除了冰冷,还有一抹意味极深的警告。
大飞只觉得浑身皮肉一紧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。
他连连点头,腰弯得更低了,
“明白!明白!以后我不认识您,更不知道什么林阳。”
林阳转身走了。
“不,你別走,林阳,放我……唔……”